→ HPMA OC
→ 雷蒙德 X 文森特
→ 內含私設,雷者請自離
※ 雷蒙德 (魁地奇打擊手) / 文森特 (五年級 級長)
※ 年級不定,想到就寫
◎
文森特有些心不在焉,他低頭拿起民眾遞來的文件勉強看了兩行,隨即又被外頭的人拉去注意力。
拉著雷蒙德說話的那個女生他認識,記得是隔壁部門剛入職不滿一個月的新人──名字倒是沒記,反正也不是很重要,也不會有碰上的機會。
現在看來是有必要認識了。
「……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定時回來報到就可以。」
被拉回思緒的文森特垂眸草草在申請文件上蓋了章,等他多花一些時間將被自己陰沉臉色嚇到的民眾順利請走,那兩個在門口說說笑笑的人早已不見蹤影。
他很確定自己轉開視線前有看見那女生從口袋拿出粉色信封,上頭指不定還噴了好聞的香水,雷蒙德瞬間看起來有點錯愕,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收下了。
文森特深深吸口氣皺起眉,莫名有點不爽。
「下一位。」
「……」
興許是他臉色太過可怕的關係,今天排隊人潮消化的很快,文森特站起身迅速收起桌面上的物品,提著公事包在同事們的目送下邁開步伐走了。
他沒有理會身後同事困惑不解的竊竊私語,搭乘電梯下到七樓,遠遠就瞧見雷蒙德背靠著桌沿、揮舞著雙手和身邊的人說話。
「雷蒙德。」
「拜託、那……咦?文森特。」
頂著一頭金髮朝自己跑來的人像極了暴衝的博格,他抬手在一臂的距離外將人弄停,微微偏頭越過喋喋不休的興奮大獅子和後頭的人打招呼。
「今天不加班嗎?我還以為──」
「你不要趁機,現在還在外面。」
無奈地提醒興沖沖就想抱上來的傢伙,難得有耐性的文森特跟著人回到座位收拾個人用品,這才任由雷蒙德拉著離開。
「小少爺今天這麼早?」
「嗯,今天沒什麼事。」
「我中午去的時候人都排到電梯了欸!」
「你中午怎麼沒進來?」
「喔、呃,有點事。」
有點事。
文森特抿嘴,轉頭看了看瞬間似乎心虛不少的雷蒙德,目光徐徐下移。
大衣口袋還有公事包裡都沒有那封信蹤跡,他湊近人脖頸間嗅了嗅,無視剎那僵硬的雷蒙德,淡淡應了聲。
「所以這也是你下午沒派紙飛機來的原因嗎?」
明明以前一個不留神就會停滿桌面、剩下的甚至會在他頭頂盤旋,更甚者還會輕輕用機身撞擊試圖引起注意力。
這讓他曾經好幾次失手將紙飛機抓下來拍扁。
文森特承認是還挺不習慣。
「就、有點事,再說你不是說這幾天是文件繳交最後期限很忙嗎?」雷蒙德的語氣有一點委屈,末了還不忘控訴:「連下午茶都不要。」
「……嗯。」
文森特想這大概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昨天晚上睡前自己還嚴厲警告那個動手動腳的雷蒙德今天絕對不能來打擾,就算是送午餐也不行,免得自己一個意志不堅就被對方變出來的甜點給耽誤時間。
上次回家加班就是這樣,明明說睡兩分鐘,睜眼天都大亮了。
葛萊芬多的保證一個字都不能信,還信誓旦旦會叫醒他!
最後還是將人鎖在書房外才順利把堆積的工作給弄完。
「怎麼問這個?今天很想我?」
「才沒有。」
他在笑嘻嘻湊上來的人臉上毫不留情地捏了一把,眼角餘光正好看見中午那位小姐提著一袋物品停在遠方。
「一點點而已……回去了,雷蒙德。」
自己的圍巾被好好摺疊起收在了公事包裡,他仰起修長的脖子、心安理得地向不知為何有些走神的雷蒙德開口討圍巾。
聞言雷蒙德一如既往滿臉擔憂,取下原本掛在頸間的褐色圍巾把他包了個嚴實。
「手也好冰。」
「好好好。」
根本不冰的手被人緊緊握住並塞進了大衣口袋,被雷蒙德氣息整個包圍的文森特滿意轉頭,不著痕跡地朝著遠遠盯著這邊瞧的女人挑起眉、輕輕笑了。
晚上的雷蒙德有那麼一點難纏,在他試圖在人脖子上啃出一個印記的時候。
「小少爺,你弄得我都是口水。」
雷蒙德語氣帶笑,不過更多的應該是無奈。
「明明是你的問題,我已經咬很用力了。」文森特有些不滿,伸出指尖用力在淺淺的牙印上戳了戳:「你是不是偷偷施了什麼咒?」
「……我想你的方式不太正確,級長。」堅決不揹這個鍋的葛萊芬多話說得斬釘截鐵,翻了個身反將開啟碎碎念模式的史萊哲林壓在身下。
「怎麼可能?我查過書了。」不知大難臨頭的文森特皺眉,還在試圖說服對方讓自己再來一次:「你這樣我咬不到,下來一點。」
「哦──那來實戰演練吧,文森特。」
「什、唔唔!」
遺憾的是那個被吃乾抹淨前的史萊哲林還在想──所以那封信,到底去哪裡了?
總有一天要找出來燒掉才行。
Fin.